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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杀无罪的动物
在写这段英语序言的时候,我因闻在整个亚州范围内有数以万计的鸡鸭被隔离宰杀而深感痛心,禽流感所带来的危害不只局限在动物身上,与之而来的还有混乱和恐慌,虽然SARS还依然让我们记忆犹新。
仅仅几周前,我们还在应对新兴起的疯牛病的疫情,而就在那之前不久我们正在与口蹄疫进行对抗。猪霍乱同样也导致了许多动物被隔离,以及无数农民的深切悲痛,疫病的发展是一个随着一个,刚找到治愈的方法就又出现新的疫情,人们用强有力的科学武器与疾病作着不懈的抗争,但是这场战争的最终能够结束吗?就没有比对抗更有效的其他途经吗?
我们把疾病看作是敌人,把大自然的不可预测当作是“灾难的联盟”,我们自认为在尽最大的努力保护我们的家畜及庄稼不受这些灾害的威胁,并深信这场战争神圣而公正,然而果真如此吗?除了只是从那些被我们屠杀的活生生的动物数量及效率上获得些许缓解与安慰之外,就没有什么因为人为而招致灾害的方面要谈谈的吗?如果屠宰是由我们人类自身的不当行为而导致的或者说与我们的不当行为有关,那么我们的罪恶就要比我们想像的更加沉重,在善与恶之间最根本的区别是什么?
是时候让我们自问:我们对这些活生生的生命都做了什么?我们对大自然又做了什么?我们对我们自己又做了什么呢?而接下来还有什么将要去做的呢?
耕作趋势的转变
在韩国,传统的耕作模式于20世纪初期随着外国军事的入侵及商人的愚腐、堕化而开始消失,随之而兴起的是“开拓式的耕作”,为了能够获得更高的生产率,农民们不得已而接受这种变革。40多年来中,这种耕作模式被迁移传递以至新成长起来的一代农民们将此看作是农业耕作的唯一方式。
然而随着二战结束,西方的文化与思潮涌入韩国,这一次“开拓式的耕作”被“破坏与毁灭式的耕作”所代替。
此时的观念是只要是外来的东西就是好的,那些试图发展天生固有的、真正对农民有益的、热爱居住区域的人被当成“愚笨的人”。来想一想,农业?我们生活的基本支柱?早已失去了它的指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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